雷痕插在地上,双刃如锯齿般残缺不堪,坦利巴拄着剑柄才让自己没有跪倒。
这是他生前最后的尊严。
一丝丝红亮的血光从他身上各个部位泛起,坦利巴整个人「坍塌」了,碎成一地与甲片混合的小肉块。
「谢谢你给我这次试招的机会。」衣衫褴褛的哈雷说道。
他回身看去,战斗已经结束了。
五个同伴分散位于一地尸体中,秋枝闭着眼双手合十,脸上的落寞哈雷读不懂。
「你小子是个怪物?」粗莽的大汉道,「没人能从那种攻击中活下来。」
「你这句话是废话。」消瘦的青年道,「显然你眼前就有一个。」
「你信不信我单手就能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鸡崽。」
「不信。因为我明白自己不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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