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光头带着提牧与西内塔从西门出城,同行之人中多数为回村的村民,途经一条从远方湍急而来的蜿蜒小河,他们沿着河边逆向走去,跨越一座长着苔藓的石桥,随着暮色渐深,行人也随之变少。最后进入森林的只有他们三人。
森林里的夜晚总是比外面降临得早,本是翠绿的树叶已然被染成了铁色,水流的声音逐渐远去,明明是众鸟归巢的时候,但林子里静得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有的只是三人踩断树枝的声响。
啪咔。
啪咔。
啪咔。
西内塔跟在提牧的身后,右手虚握,将警惕心凝到最高。他虽然对眼前之事一无所知,但看上去一切尽在二皇子的掌握之中。
自从出城,一路上无人说话,直到圆脸光头把他
们带到了一面峭壁之前,并拨开成人高的荒草露出一道狭长而高的石缝——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就像是峭壁裂开嘴要吞人一般。
「石屋到了。」圆脸光头点燃提灯,率先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透着地下冰冷湿味的隧道,仿佛是某种上古巨兽的肠子,阴风阵阵狭窄悠长,两人无法并肩而行,西内塔为提牧殿后,黑暗中的唯一的光亮来自于前方圆脸光头手中的提灯。
但没走多久,前方便变得宽敞起来,并且也明亮了许多。像是从肠道走到了巨兽的胃。
「胃」的中央,有一张木桌和两把木头椅子。桌面上插着三根蜡烛的烛台是金色的,这可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拿出手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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