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让他们相信吗?」提牧说。
「将百姓视为笨蛋,向来是你们皇室的拿手好戏。」男人说。
「蜘蛛生有八目,却终生拘于一网之间。国亦如此,民间想法太多,力量只会凭白内耗。」提牧笑,「而且,您不该说你们,而是我们。」
「隔墙有耳,我已站在深渊边缘,你这是从后推我一把。」男人给自己到了一杯赤红色的酒,「会害死我。」
「人终有一死。」提牧说,「但您会坐在王座上寿终而寝,我也正是为此而来。」
「两个月前,我收到你要见我的消息,我还觉得那是一个玩笑。但没想到,你真的就在英雄广场唱起了歌。真是有胆量。」男人笑道,眉头微皱,像是一头成年的雄狮,「难怪你大哥容不下你,若换做我决不会让你活过二十岁。」
「若是我大哥有您这番魄力,我反而不会死。」提牧说。
「哦?这是为何?」男人好奇。
「若我大哥上有治国良策、下有统军铁腕,那我必然甘做一个纨绔皇子,终日沉迷酒色,将朝政之事视为见血封喉的剧毒,决不沾上一丁点。」提牧说。
「有理。」男人称赞道,突然双眼寒芒一闪,「那我便留你不得。」
如此近的距离,提牧手无寸铁,而那个男人手中却有一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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