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因救我而死,所以我必须保护他的家人。」哈雷坚决道,「哪怕豁出命,我也要与你们一战。」
「你何来的体力作战?」
「杀龙或许不行,但,」哈雷双刀平展,压低身子,弓起背,犹如一头蓄势冲锋的猎豹,「把你们全部杀光还是没有问题。」
「别让那小子解开绷带,他很邪门。」霜河发声提醒。
哈雷没有作答,只是眼睛冷冷地扫视溪水的对岸。
他从来没有试过一天之内解开两次绷带。
他很乐意这次试试。
「人们总说狂妄自大是家传的,果然如此。」潘妲笑,「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收起你的刀吧,我不是来找他们母子麻烦的。」
「那你是?」
「我亲自前来,才能彰显招募之心的诚意。」
猛犸前膝弯曲跪下,驭象师落地恭敬地立在一旁,潘妲拖着长长的暗红色长袍一步一步从猛犸的头顶沿着鼻子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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