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迦是被两个人杀死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另一个凶手是谁?」
「谁?」
「你自己。」
白湖之底,墓鸦之言,等同墓碑插在哈雷心口。
死者沉睡墓地,但墓碑永远记载着死者是因何而死。
哈雷不曾忘记。
哈雷无法忘记。
「萨迦大师因救我而死。」
「他不会救任何人。」死光之母冰冷道,「你活着,只能说明他认为你对阿卡迪亚帝国的价值比他还大。那个人眼里只有帝国与荣誉。我问的是,行凶之人是谁。」
「墓鸦,魏尔姆帝国军情五处队长。」哈雷说,作为萨迦大师的遗孀,死光之母有权利知道真相。
死光之母用粗糙的木罐给哈雷倒了一杯水,如果哈雷没有猜错,这水应该取自山坡下光石交易地点的那条小溪。从这座木屋的结构,到屋里的摆设都在说明这对母子的吃喝用度都是就地取材。几个木头制成的喇叭像烟囱一样插在房顶,朝向四面八方,几根木管从屋内的天花板垂下来,哈雷能清晰林间动物的奔跑、鸟类的扑翅、以及水流的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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