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他能醒过来。」巴尔德说,「本来对付天下第一大宗师是我们计划中最大的风险,但没想到武斗大宗师竟送了我们如此大的一份礼物。」
「炎心修武场一门,还有人。」潘妲说。
「对错,所以,你没有发现两位大宗师并不在场么?」巴尔德说,「你知道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就是把两支佣兵团调离了军团堡垒。」
「来人。」老乔像是炫耀般喝了一声,护卫从门外破门而入。
「护送潘妲大人回房。」
卫兵们中领头的是莽汉岩斧,眼神中畏惧与羞愧搅拌在一起。
「我自己走。」潘妲长袍一抖,离开议事厅。
炎心修武场,霜河在椅子上悠悠醒来。
「我们赢了?」他问。
「先喝点水吧。」拉辛将水杯递过去。
「炎心修武场赢了,但大宗师却输了。」泰克火轮把霜河没有看到的战况大体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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