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线,从左到右,沿着他的锁骨开裂,工整狭长。
「这一刀,为我自己。」霜河重新摆好姿势,双手握住刀柄,刀锋朝前。
「这不是炎心修武场的刀术!」古威怒道,「你竟然带艺投师!」
「彼此彼此。」霜河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笑意清淡如风。
连这雨幕都切不开。
却如刀般,伤人。
伤的是坚持自己信念之人。
「闭嘴!」
声音很低,好似一句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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