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团不属于任何人,是按照契约替雇主办事的狂徒。」拉辛说,「更何况喜欢赖在自己老巢的鹰,永远飞不高。」
「歪理。」哈雷反驳他,「这世间子承父业并且有所成就的人多不胜数。」
「换做是你,让你坚守一份祖业,掌管一个家族,所有人唯你是从,同时他们的人生也全都压在了你的肩上。你想过那种日子吗?」拉辛笑了,「群鹿有群鹿的林,孤狼有孤狼的路。你和我是同一种人,都想好好见上一见,这天高与地远。」
「明明只是一个臭佣兵,说的跟自己是皇室继承人一样。」哈雷讽刺道。
「不用嘴滑,答案你自己最清楚。」拉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雷沉默,低头切肉。
霜河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拉辛凯恩师兄,幸会。在下霜河,同是师父的徒弟。」生有一对剑眉的美男子伸出手。
「你这小哥长得好英俊。」拉辛放下餐刀,手也没擦就与霜河握手。
「在下入门尚短。以后有机会还请师兄多多指教。」霜河说。
「好说。」拉辛收回手,「你来这里,可是我那大师兄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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