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与他再较量一次,能接他几刀?
哈雷左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以狂暴之姿,最起码也能刺中他一枪。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宴席一直没有结束,而席上之人越来越没有喝酒的心思,不是喝足了,更不是喝醉,他们常年住在马背之上,酒量都大得吓人。
而是期待感被吊了起来,化作比血液更黏稠的实物,不仅塞满了心房,也堵住了喉咙。
所有人都扭着脖子往外瞧,盯着太阳一寸一寸垂落。
不知道是不是哈雷自己一人的错觉,他突然觉得本属炎夏的空气竟突然变得凉爽起来。
直到餐桌上的碎屑残渣被刮了起来,大家都意识到起风了。
炎夏稀有的凉风从狼寐草高原吹进了军团堡垒,太阳在未下山之前,先被一片乌云遮住了。
门外之人抬头瞧去,远方的那片云,黑得好似浓烟交织,预示着一场雷雨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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