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师弟,年少时身中夜蜥火毒导致满面疮痍与喉咙受损,所以不得不以面具遮面,还望大师兄体谅。」霜河拦在泰克火轮与哈雷之间。
「可怜的孩子,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脾气最是暴烈的炎鳍夜蜥,它那毒液足能熔金炼铁,人的外肤若是沾上丁点便会灼烧溃烂,药石无解。除非是换皮,否则你的脸还真是没得救。」泰克火轮古铜色的面庞咧出笑容,「不过,你的好运气来了,你的脸我救不得,但被夜蜥火毒烧哑的嗓子,老猎人倒是治好过几副。让我先摸摸你的脖子,瞧瞧受损的情况。」
在场皆知,夜蜥火毒是霜河随口编的借口。不管是不是被泰克火轮识破,他既然说能治哈雷的嗓子,霜河就不得不让开。
泰克火轮探出右手。
只需一摸,就知道哈雷根本没事。
所以,不能让他摸到。
带着银色面具的「哑巴」,用右手腕的外侧架住了泰克的右手腕。
「怕生?」泰克的手继续朝前。
哈雷手腕上加大的力度,无声阐述毫不退让的态度。
泰克的手指与哈雷脖颈仅隔半掌的距离,两只手腕像是黏在了一起,慢慢移动好似静止,事实上双方已经拼尽全力。
起码哈雷一方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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