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种农民,叫牛奶工么?」大罪人问。
「卖牛奶的?」哈雷说。
「一个牛奶工的家产,一般包括两头奶牛,一小块地。每年辛辛苦苦的劳作,却只能勉强维持生计。我就是认识这么一位牛奶工,养着三个儿子。然而,有一年,领主觉得他们房屋太丑,与他领地的风景不符,于是给了牛奶工两个选择,一,全家搬走,二,叫一笔美化税。牛奶工不得不跟领主以及商会借了债,交了税。然而新的税种就像穷人身上的虱子,年年增新,旧债的利息却无法偿清,于是,在来年春天,小儿子发现父亲服毒自尽,尸体躺在自家牲畜棚里。」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哈雷说。
「不,这不是故事。」大罪人说,「而是这个世界每一天都在上演的事情。」
「穷人生来就应该遭受苦难么?」大罪人继续说,「这是我经常在想的一件事。是不是将迫害穷人的领主杀光之后,就能让穷人解脱呢?无疆之风一直在探索。」
「所以,你们攻下了一座城。」哈雷说。
「没错。」大罪人说,「我们夺下了魏尔姆帝国的云棉城,但新的问题接踵而来。」
「你们并没有治理民众的经验。」哈雷说。
「不,这只是问题之一,更可怕的是,我们陷入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困境。」大罪人说,「或许说,我们暗中想过,却不愿意承认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