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太脆弱了。
当箭雨从天而降,战友被射成千疮百孔的时候,阿盔这般想着。
当匕首神出鬼没,战友被从后划开脖颈的时候,阿盔这般想着。
当猛虎震天咆哮,战友被巨爪撕成碎片的时候,阿盔这般想着。
战争中,阿盔是一个手持兵刃的旁观者,仿佛死神冰冷的镰刀永远无法捕捉到他的存在感。
这是一种何等的「幸运」。
短时间内,阿盔目睹了太多的死亡,以及造成死亡的手段。
用箭簇刺进眼窝,死。
用匕首捅进脖颈,死。
用长剑贯穿胸口,死。
杀一个人,竟然比修伞还要简单。于是,阿盔知道自己已经了学会如何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