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伤疤,看上去却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苏醒。
「兽魂者。」来者说。
她声音不大,语气无比认真。
那些依旧茫然的村民,不知怎么的突然背脊一凉,仿佛这间窄小的卧室里刮过一阵阴风。
「那…那怎么办?」村长斯勒问,他此刻决不能
慌张。
「不能让他继续躺在这里。」来者说,「把他抬回森林。」
「慢着。」六骨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个旅行中的祛咒师。」来者说。
「有证据吗?」六骨不死心。
来者挽起左腕的袖子,露出一截银色的金属臂甲,随后,甲片缝隙微微亮起了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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