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斯勒赶到鹰羽家的时候,层层围住大门口的村民们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映入斯勒眼中的是一团糟——
铁匠家的蠢儿子坐在院子的墙根,捂着鼻子默默流泪,仿佛被疯狂的艺术家之魂附体,用自己的血液把自己的衣服和地表抹成一片涂鸦。而他的父母则像呆鹅一样安慰着自己的儿子。
托南并不是院子中唯一的「血液涂鸦者」,另外一位是一位穿着白袍的陌生者,他和他的同伴一起并肩躺在地上,被绳子捆绑得就像两只茧。
如果斯勒没有猜错,这两人便应该是真正的圣炼除邪使。
能把这两人绑成这样的,不是别人,必然就是坐在院子正中的那个男人。
正如斯勒所料,这个男人不是平凡人,一醒来就闹出这么一件大事。
鹰羽父女和六骨都站在男人身后的屋檐下,那个外来的祛咒师则站在陌生男人与鹰羽父女的中间,像是在保护他们。
斯勒在看哈雷的时候,哈雷也在看他。
「你是村长。」哈雷说,这不是一句反问,是陈述。因为能从门口人群挤进来的,肯定是村中管事的。
「我是瓜瓤村的村长。」斯勒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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