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无疆之风让我想到了另一样东西。」哈雷说。
「哦?」大罪人不介意哈雷说出任何否面的比喻。
「圣教殿。」哈雷说,「你们都试图担当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同样以正义之名。但正义与守护、同情与怜悯,本身就是一种优越感。你们是人,却又将自视高于人的存在。」
「如果非说相似,我只能说无疆之风与圣教殿都是为了信念而战。」大罪人说。
哈雷沉默。
他并非是在认同,也不是酝酿反驳。
他只是不想再将这个话题延伸下去,毕竟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探讨无疆之风的理想与抱负。
大罪人的棋局仍在继续,逐渐进入难解难分的境地,因为他落子前的停留时间越来越长。
「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却没有回答。」大罪人说。
「我要戴伦,就是要杀掉他。」哈雷说,「那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复仇,但我无法直接杀掉戴伦。」
「无法直接杀掉。」大罪人说,「具体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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