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等同于一个特赦。
火铳手们遵从求生的本能,想立马离开这里,但命令——逃兵的归宿是断头台,让他们无法挪开脚步。
他们只有更换光石,扣下扳机,不停地射击,在绝无可能的现实面前,寻求万分之一的希望。
一架天骑士没有收到命令,擅自从月落广场腾空而起,半空中,它抽出了腰侧的细剑,朝电气包裹的男人刺下。
剑尖刺进了地里,像是斜着给街道插上了一根路灯。
男人站在天骑士的肩膀上,背对天骑士的脑袋,面朝火铳手这一边,他右手倒握着枪尾,枪锋带着几乎整杆长枪,插进了天骑士的颈椎。
天骑士保持斜着朝下刺剑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一招。
如此简单的一招。
不,甚至连招式都谈不上的一击,便杀掉了一架天骑士。
男人拔出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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