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蓓乐意给提牧煮豌豆,并非是她在承认自己的心意,而是相对于她口中豌豆的安神功效,她很喜欢剥豌豆时的趣味性,就像是玩某种小游戏。
提牧一边吃,一边就把家书的内容口述给北蓓听。
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让北蓓告诉家中她在这边过得很好,与二皇子相处甚佳,现在虽暂住铁舌城,但回皇城的准备已经提上日程。
北蓓心中清楚,普普通通的家书真正意义在于表达阿卡迪亚帝国与魏尔姆帝国保持盟友关系的诚意,尤其是在两国这次合作失败之后,这封家书还多了一点安抚的意味。
相比起直接的外交辞令,这种家常式的手段更让人感到亲近。
「应该不为难吧?」提牧问。
「我从小居家并不擅长写家书,我写好之后你再修改一下。」北蓓说。
「你做事很体贴,有分寸,我放心。」提牧说。
「累么?」北蓓问。
「为什么这么问?」提牧反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如果我是你恐怕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北蓓说,「而你竟然还能笑出来。」
「世上难事何其多。」提牧「看」着北蓓,嘴角朝上一勾,「我之所以能笑,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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