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夜王,又是谁?」火儿惩戒说。
「一个被偷看的男人。」那人笑。
「我没有偷看。」火儿惩戒强行狡辩,「我是正大光明地看。」
「口才不错。」那人说,「我记得昨天问过你的名字。」
「难道你问,我就必须回答?」
「这倒也是,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别说深夜和夜王喝一杯,恐怕像此刻你来我往地对话,就已经犯了享乐宫最大的禁忌。
那人显然一眼看穿了火儿惩戒的顾虑。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我也有我自己的规矩。」有前倾倾向的身体,又缩了回去,火儿惩戒又一次跳回自己这一边。
「明晚你还来吗?」那人的声音像是长了翅膀的蛇,幽幽地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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