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喻则是半睁着眼睛,有些抱歉的耸了耸肩膀。
“抱歉呐,虽然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痛了,但是说到这里,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恩,难得会长之前对我也这么关照。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稍等。”
渐渐的,眼神变得比之前要凝重许多。
在简单的对完话之后,冷喻便缓缓的转过身体,以背对的方式跪坐在了榻榻米上。
然后,缓缓伸出双手——
瞬间,那起着唯一遮挡作用的浴巾,顺着身体慢悠悠的滑了下来…
“噫!会长,你这是…?!”
完全就是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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