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丰城外那驿道边缘的酒肆依旧冷清寂寥。
坐在酒肆之中的年轻男子看着那靠在椅子上一脸得意的师父,猛然语气,骇然大惊道:“啥?刚刚那人就是灰袍?”
满脸得意笑容的老头吴墨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长剑,笑眯眯道:“老夫这辈子能和一位剑道宗师比划一招,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被称作吴昌的年轻男子,一脸怒容,用力猛拍桌子,道:“师父!你在不暗示我一下?我都不知道他是灰袍,就这么让他走了!!”
头发花白的吴墨斜眼看了一眼那吴昌,没好气道:“我说话的时候,你是聋子?难道还要我凑到你跟前说,眼前这人就是灰袍?自己没脑子,丢人不丢人?”
吴昌瞬间萎靡不振,有气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喃喃道:“灰袍啊,我都没来及打招呼呢,就这么走了。”
“知足吧。”吴墨安慰道。
“不对。”年轻的吴昌突然起身,盯着那头发花白的师父,道:“师父,你刚刚出了一剑!那灰袍就不见了,这又是为何?”
吴墨眯了眯眼睛,一脸陶醉神色,洋洋得意道:“老夫一剑,被那灰袍尽数接下了,却让老夫受益匪浅啊。”
“这么说?人家根本就不稀和你打?”口无遮拦的吴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吴墨。
那吴墨顿时大怒,伸出手中的剑鞘,就狠狠的敲了一下这位大大咧咧的徒弟的脑袋,道:“这叫切磋,未必非要动手!高手之间,往往都是一点即可!你要练到这样的水平,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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