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名壮汉都有些忍俊不禁,就连那一直都显得极为沉默的高大魁梧的剑奴木头,都不由得咧了咧嘴。
坐在闫肃身边的须发尽白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看似没落却底蕴犹存的雪麓剑门的门主,郎世宁。
去年年末,肖骁一行人在江湖之行中,前往雪麓山剑门之中,便是这位看起来没有丝毫架子的老人亲自接待的。后来肖骁等人离开,痴迷于剑道的闫肃便进入了那绝世罕见的剑山之中,这才短短数月的时间,那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闫肃,便牛叉哄哄扛着十三柄长剑出了剑山,还带出来了一个剑奴。此举一出,一下子就让整个剑门都震惊了。那被唤作木头的剑奴,和所有剑奴一样,自幼便身处剑山素来不出剑山一步,即便是剑门子弟都无法说服以及靠近,这是剑门数百年来的规矩。可是这木头不知怎么就让闫
肃这家伙给拐带出来了,这也就罢了,可是原本说好的进山取剑,想来至多两三柄就足以,可这家伙愣是背了十三柄长剑出来,还特娘的每一柄长剑都各有特点,却又能和自身气机融为一体,这种情景,当真是绝世罕见了。
听到闫肃这般无赖的模样,那剑门门主郎世宁不由得叹息一声,道:“好剑啊,十三柄长剑都是不出世的好剑啊。”
闫肃斜眼道:“其中一柄是我自己个的,和你们剑门没关系。别算里头,还有,不是好剑我会拿?”
郎世宁哈哈一笑,道:“罢了罢了,剑门规矩本就如此,谁拿走算谁的,这无可厚非。加上此次帝国危难,诸位也都是齐心协力所为,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嘛。”
闫肃并不傻,没好气道:“不是一家人。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您老竟然也会亲自出现在这里,昨晚看着那头巨龙,一个眨眼的功夫酒杯您老一剑砍去了爪子,真是开了眼界。”
那郎世宁伸手摸了摸胡子,笑眯眯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抵就是在说老夫吧。”
身后,那些剑门子弟们都有些忍俊不禁,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却见闫肃直言不讳道:“真是脸皮够厚的,也不知道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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