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灰袍闪身而逝,穿梭于密林之中,绕过了庞大的兽人军团之后,出现在了那位于死亡山谷最深处的那座戍堡之前。
只见那位于山谷最深处的这座戍堡,此刻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巨石堆砌的墙壁之上布满了猩红的血水,以及那残破的爪印,四周遍布的尸首残缺不全,越往戍堡之中,场面也就越发的惨烈。
只见那只能容纳与数十人的戍堡内部,兽人的尸首堆积如山,几乎将整个戍堡狭窄的小门堵住了,里面散落的板斧以及弓弩随处可见,再往里便是那数十具惨死于当场的斥候尸首。
只不过,这些已经死去的斥候,大都死无完尸,身体之上都有着恐怖的口子,猩红的血水尚未凝结,看样子死去的时间不算长。而一个身穿黑袍的高阶守夜者,则是站立在墙角处,手中满是血水,脸色狰狞不堪,死而不倒。
见此一幕,肖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神色变得哀伤起来。
吼!
戍堡之下,兽人大军依旧在缓缓前行,似乎很快便看到了这座残破的戍堡之中的人影,数十只兽人,缓缓向着这座戍堡而来。
肖骁并未在意,而是走上前去,将距离最近的两具残缺不全的尸首扛起来,背在后背上,轻轻道:“回家了。”
说罢,肖骁便扛着这两具尸首缓缓走出戍堡。
此刻,数十只兽人已经出现在了戍堡之下,看到这个身穿灰袍的人类之后,大都一怒,然后发出一声声吼叫,便扑向了肖骁。
却见肖骁怡然不惧,单手挥出过河卒,一道气机怦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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