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所有的好孩子,都能被这世界温柔以待。)
气机流转,遮天蔽日。
整个蛮荒圣殿都笼罩着气机之中,阴沉无比。
强大无比的蛮荒圣徒已经不见了踪迹,狼藉的祭台之上,只有那肖骁蹲在了那蹲坐在碎石之上的郑慕岩身边。
郑慕岩的双眼,此刻变得通红无比,丝丝血水渐渐渗出眼球,然后泊泊留下。
视线渐渐模糊。
血水止也止不住,郑慕岩却不断的伸手擦拭,希冀着最后能够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位曾经因他而落魄,有因他而得救的男子。
肖骁嘴角带着苦笑,轻轻呼出一口气,道:“这是何苦?”
郑慕岩一边擦拭着眼角的血水,一边轻轻道:“不苦。”
血水始终不断,那算起来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干脆不去擦拭了,而是轻轻道:“爷爷说过,肖家最苦之人便是灰袍。”
肖骁抿起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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