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忠礼笑道:“这个我倒没注意过。你不说的话,我想不起来,你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我赶回神刀门给他老人家拜年,当时他正在后山的花园中浇花,我还没进花园,他远远地‘嘘’了一声,叫我把脚步放轻些。我轻轻地走上去一看,却见他老人家舀了一瓢水,往一株花浇落,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奇特,好像把那
株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既专注又呵护。我当时没怎么在意,但现在一想,却发现一个问题。”
白依怡道:“什么问题?”
曾忠礼道:“那时大地还没有回春,但那株花却开得特别的美丽,那株花只是一株普通的花种,就算早早开放,也不可能开得那么鲜艳。”
龙碧芸听了这话,目中闪过一道惊异,道:“义父他老人家的武功果然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层次。”见曾忠礼望着自己,好像有些疑问,便笑道:“哦,忘了告诉你老,我已经和方哥哥订婚了。”
曾忠礼大喜,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师叔要是知道这件喜事,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说了这话,突然叹了一声,道:“龙小姐,贵轩的事是不是真的?”
龙碧芸神色一黯,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忽然弹出一股指风峰,点开埃泽尔曼的昏睡穴。
埃泽尔曼慢悠悠的醒过来,见了眼前场面,“嗖”的跳了起来,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话刚说完,忽听“唧唧”一声,之后头上便重重的挨了一下,直把他敲得脑袋欲裂。
埃泽尔曼好歹也是一个六级武士,又惊又怒的转过身去,身后却空空如也,正自惊疑,头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这一次,他强忍着痛,迅速的转身,但还是没发现是谁敲打自己的头。
龙碧芸忽道:“大金,别和他玩了。”盯着埃泽尔曼,冷冷地道:“你是波斯教的六级武士?”
一时之间,埃泽尔曼倒没看出她是谁,冷笑道:“是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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