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人发出剑气的正是冷暮云,只见他目光一冷,迷成一线,道:“尊驾好高深的武功,不知尊姓?”
那人的穿戴,从头到脚,都是黑的,黑得就像是夜色中的幽灵,地狱里的魔鬼。嘴角微微一扬,缓缓地道:“天
鹫宫宫主。”
冷暮云听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道:“原来阁下就是天鹫宫的宫主天鹫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天鹫子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眼,问道:“你是剑神冷暮云?”冷暮云道:“不错。”天鹫子道:“你的大名,本宫早有耳闻,当年你和柳生一剑做生死一战,确实震惊天下。”冷暮云道:“那已成为往事,提它作甚?”
天鹫子微微一笑,拍手道:“果然不愧剑神,先前那一股无形剑气,极为充沛,险些震破了本宫的护体神功。细数当今武林,想来没有几个人做得到。”
冷暮云叹道:“可惜还是没能把你怎么样。”话声一落,飘向钟子丹。
司徒寒松待要阻拦,天鹫子道:“司徒兄,钟子丹已败在你的手上,何必再与他为难?这岂非比杀了他更痛快?”
司徒寒松一想,大笑道:“宫主一席话,顿令小弟茅舍
顿开。”
冷暮云来到钟子丹身边后,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道,罩在钟子丹身上。钟子丹张嘴吐了一口鲜血,道:“暮云,我还死不了。这人是昔年血手门的天尊司徒寒松,不知是谁将他的内伤治好,武功也恢复了。”
冷暮云听后,朝天鹫子望了一眼。天鹫子淡淡一笑,道:“冷大侠不必望着本宫,司徒兄的伤不是本宫治好的,他的武功更不可能是本宫帮他恢复的。”冷暮云道:“你与他可是一伙?”
天鹫子道:“目前来说,是属于一伙。”司徒寒松补充似地道:“我现在是天鹫宫的客卿,只要宫主有所差遣,我必定全力以赴。”天鹫子笑道:“司徒兄说哪里话,本宫与你是好朋友,你帮我,我帮你,怎么可以说差遣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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