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一心求死,别无他求。
随着时间的流逝,司徒狂的气势越来越弱。盏茶过后,面皮开始松弛,脸上浮现深深的皱纹,头发也根根脱落,眼中的愤怒之色也不再有,剩下的只是空洞,无尽的空洞。
或许在这空洞之后,还有无边的悔恨与震怒。
司徒狂人虽坏,视人命如草芥,杀人如麻,但这种死法,未免太不值了,太不光彩了。
西门金通过司马俟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吸收司徒狂的内力,直到把司徒狂最后一丝内力吸完,才收回放在司马俟胸前的一双手,头顶白气逐渐转浓,到了最后,竟变成了灰色,人离地一尺,飘在空中。
司马俟行功周天后,跃身站起,琵琶骨上的伤势奇迹般的好转,武功算是保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狂,见对方死状可怜,轻叹一声,道:“师父,你杀人如麻,落得这种下场,也算你罪有应得。”
走到溪边,俯下身去,喝了几口溪水,从水中看到
自己的倒影,不禁呆住了。
往昔的风采不在,头发散乱,脸上肮脏,活像一个叫化子,那里还像一个公子的样。
心中又悲又苦又怒,他今日落得这种下场,是谁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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