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事先申明,这个法子能不能一定成功,小弟无法保证。小弟实在没有其他的法子可想,才会出此下策,望一度兄不要误会。”
一度略微犹豫了一下,暗道:“误会个屁,妈的,你们这些扶桑人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好,为了师尊,我一度豁出去了。”跑到营帐前,双膝跪地。宫本一夫在远处看到这一幕,面上不禁露出了一丝阴笑。
不久,无上老祖的徒子徒孙们,包括一清在内,听说二师兄一度跪在足利义光的营帐前,急忙赶了过来,纷纷跪下。
这时,足利义光才叫人把一度唤进营帐中去,问他何事。一度把事说了,便求足利义光出手相助。
足利义光也不是省油的灯,深知兹事体大,为难了好一
会,直到天黑下来,才答应前去看看。
戌正时分,足利义光约了黑泽雄一、米仓千佐,以及宫本一夫,在一度的带路下,径往长亭而去。
一指早已在长亭十丈外等得不耐烦,忽见火把通明,大队人马来到,便知“救兵”已经到了。急忙迎上去,向足利义光施礼。
足利义光点点头,望望长亭中的状况,回头一看,两道奇怪的眉毛一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