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狂天冷笑道:“彭老弟,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句话么?我读的书虽然不多,但这句话还是知道的。老夫没让他段家的人在城外等候,就已经是宽厚大量了,现在去拜访他,简直就是对老夫的一种侮辱。此事休得再提,明日一早,我军即可杀到点苍山下。”
彭和尚微微一惊,道:“这么快?”
地狂天道:“快?要不是那老东西从中作梗,此时我们早已身在回去的途中了。”
彭和尚道:“可是盟主还没到啊。”
地狂天哼了一声,道:“彭老弟,你怎么总是提到盟主,难道我这个盟主的义兄不值得你提起?”
彭和尚忙道:“晚辈不敢。”
地狂天道:“这就对了,你放心吧。有老夫在,天塌下来,你们也不会有事。你要是不喜欢这一套的话,就自行方便吧。”说完,不再理会彭和尚,嘴里哼着小曲,继续搂着美人观赏歌舞。
彭和尚无法,只得退出屋子。走了没几步,只见得侯断刀迎上来问道:“如何?”
彭和尚叹了一声,道:“还能如何?你看我一个人
出来,便应该知道了结果。”
不久,两人找了一家酒楼,凭窗闲聊。自从两人进了这家酒楼,客人早已走得一个不剩,下至跑堂,上至东家,都十二分的谨慎在不远处侍候着,随传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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