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要回去又恐小二耻笑,加上十八碗酒壮胆。
武松又走了一路,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牵着马匹,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哨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
旁边的快马希律律一惊一声,挣开武松便跑了,转眼之间不知去向,武松刚要去追,便听得旁边的树丛里“呜嗷”一声,从里面窜出一头吊睛白额老虎。黄里夹黑的斑纹毛皮,屁股上拖着钢鞭一般的长尾。
四只雪白的虎爪飞奔起来,快如闪电,黑褐色的“王”字紧扣在前额上,一双放射着凶猛目光的眼睛,就像两颗绿色的夜明珠,一张血盆大口,怒吼起来,便是山石也会颤抖。武松惊叫了一声,浑身上下血都凉了,警惕的盯着老虎,那老虎也是长着血盆大口,死死的盯着武松,一人一虎就这么僵持着。
武松和大虫角斗一波,发现不可力敌。
武松也不敢硬拼,三躲两躲寻了个时机,一翻身就骑在了老虎的身上,抡拳便打,一对铁拳就好像雨点似的打在老虎那个大脑袋上,刚开始的时候老虎还知道反抗挣扎,可是到了最后,七窍流血,眼见是活不了了。
武松打了半晌这才发现身下的老虎已经死了,当下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也松了下来,身子一阵脱力,从老虎的身上便掉下来,躺在地上就不能动了。
缓了好半天,武松这才缓过劲来,又在青石上坐了半歇,寻思道:“天色看看黑了,傥或又跳出一只大虫来时,却怎地斗得他过?当下挣扎下冈子去,明早却来理会。”转过乱树林边,一步步捱下冈子来。走不到半里多路,只见枯草中又钻出两只大虫来。
武松道:“哎呀我今天算是交代在这了”只见那两只大虫在黑影里直立起来。
两人原来是山中猎户,目睹武松打虎的过程,拜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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