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再不说,将你的心也挖出来。”女子声音和语调都轻轻柔柔,边说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仿佛每
一根手指的顶端都开着一朵娇艳绝伦的花儿。
“我不该,摸您的那里…”黑暗教徒战战兢兢的答。
“咯咯咯咯…”女子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蓦地一止,冷酷的道:“用的哪只手,自己剁了!”
“啊?”
“嫌处罚轻?整个胳膊都砍了!”
那黑暗教徒哪还敢再犹豫,一狠心一咬牙,抽出剑、夹在腋下,用力向上一挑一拉,将左臂切了下来。痛哼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嗯,到也有那么点狠劲儿。”女子翘着嘴角走到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吓的在那里直哆嗦的黑暗教徒身边,嫩葱般的指头在伤口上一点,血光闪动,伤患处竟然萎缩、并凝结出一丛粗细不一,仿佛植物根须却又如小蛇般灵动的血线。
“把你的断臂拣回来。”女子的声音仍是那般轻轻柔柔,而这回听在那黑暗教徒的耳中,却是真正的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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