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格局还是对的起那两扇厚重石门所凝聚的岁月沉重的,尤为容易辨认的是那都瑞克石柱,柱头的倒圆锥台和柱身上20道通彻的凹槽都很清晰的展露了它的风格及归属,瑞斯法时代,距今800-1200年,再具体尼奥便无法分辨了,毕竟他仅是强闻博记,并没有多么深厚的建筑学造诣。
“斗剑士尼奥。”衣衫凌乱、面色惨白的老者颤抖着嘴唇低声喃喃,那口吻中,分明有些对命运之奇妙的感叹。
尼奥能认识特勒斯,是因为满索尔斯城,只有一位神职人员的法袍是大红的,并且从双肩至前襟、披下两条亮银色的锦丝绶带。
而特勒斯能认识尼奥,是因为尼奥是厄德里特领最杰出的年轻角斗士之一,很是有几场让人津津乐道的战斗。观看血腥竞技,正是特勒斯的嗜好,在尼奥取得竞技战胜利、向贵族老爷们谢礼时,特勒斯曾不止一次近距离看到
过他,更何况就在白日的公审会中,特勒斯是观刑者,也是法定的公证者中的一位。
“我以为、是那些…黑暗的爪牙。”特勒斯连正常交流的力气都已欠奉,他的前胸湿濡濡的,红袍颜色也有些发暗,那是被血液浸湿的效果。显然,特勒斯受的是致命伤,否则以他之能,不应该只做到了延迟发作。
神主的仆人们同金钱权利的仆人们沆瀣一气,这是社会现象,尼奥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境况,抱怨、甚至偏激的对待这种现象都只是幼稚的表现,虽然情感上不可避免的厌恶和鄙夷,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以免心中翻涌着的那股蒙冤的怨气爆发,影响到正事。现在,可不是埋怨的时候。
“主教大人,让我们直入主题。”尼奥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那么点做作的淡定,道:“您即将前往天国,在这之前,我想听到您以神主的名义起誓、而说的几句诚心话,这里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尼奥指了指除特勒斯之外的另外一人,这位同样气息奄奄,只不过导致其如此的不是什么致命伤,而更多的是长期囚禁的缘故。这座深在地下的殿堂,因为此人的存在变成了一处标准的囚笼,那粗长的黑精铁锁链,那硕大的黑铁球,那坚固的、用于承载锁链的黑铁框架…如果只是
看这套刑具,尼奥会以为这里囚禁的是一条青少年阶段(26-50)的龙。
尼奥能看出,这气息奄奄之人吃了不少苦,不过既然他能活到现在,说明教会并没有从他身上获得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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