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刺痛,与其卖弄学问,还是实际做点什么妥当些。手指沿着甲胄的一道细纹下滑,尼奥没有看到,瓦伦汀娜在那一刻两颊的红晕明显增添了一些,因为这道细纹出现在胸甲的正面,并且从女性甲胄胸前的鼓凸处(弧度更鲜明些的整体,而非两个碗)靠左一些掠过。
这道细纹的含义,尼奥是靠半推理半猜测得出结果的:作为一名骑士,瓦伦汀娜使用了战能与甲胄结合,但并没能完全挡住对手的攻击。
很熟练的打开胸甲,尼奥取下来借着帐中马蹄灯的光芒细细观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即说什么,而是将甲胄重新摆放好,然后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目注着瓦伦汀娜。
一开始,瓦伦汀娜还是能够跟尼奥清亮的目光对视的,但到后来则纯属是在忍耐加赌气了。
尼奥又是一笑,在瓦伦汀娜眼里,这一笑感觉像是心事被窥破,当真是又羞又恼。正想用一贯的方式反击一下,就听尼奥道:“我在被角斗士商人救起时
,多少已经记些事。”
“嗯?”瓦伦汀娜变得有些迷惑,她不知道尼奥怎么突然提起这样的事。
尼奥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道:“我们的部族很贫穷,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大家要一起挨饿,有限的食物都要精打细算的吃。但我们的部族始终有一个传统,如果是朋友来了,一定会出最好的东西去招待。上次在你家,吃烤羊肉,当时并不觉得太特别,后来我知道,那只羊是头母羊,挤的羊奶是给身体有些羸弱的多萝西喝的。”
如果之前没有铺垫,瓦伦汀娜现在会立刻戴上她的傲气面具,很贵族,很威风,但现在,她绷不起脸,却又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面貌应对,于是,从来都洒脱飒爽的斯德罗小姐竟然紧张了、窘迫了,有些手足无措了,别说是玛修亚的领民,就是老骑士赛弗也没见过自己的女儿的这样女儿态的一面。
“我的父亲曾这样跟我说:独立自主,自己的事自己努力做好。可并不是所有事都能一个人搞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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