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合乎法德之前提出的要求,什么愤怒、羞耻,甚至挨冷受冻的痛苦、此刻都成为一种极显遥远的东西。
台坡之下,或者说洞穴中央的大片凹地之中,一干黑暗爪牙们同样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发出。
就在不久前,最后一个参与白日战斗的魔化者死了。从下午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这位魔化者死的颇不容易,估计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为什么不像其他逃回来的魔化者那样,早早的经受不住折磨而毙命。
14名魔化者,14幅挂画,就在这洞壁上,醒目且极具装饰效果,什么剥皮的、开膛的、挖眼拔舌掏心扯肠子的,都有。血腥的味道混合着粪便的气味即使到现在仍显浓郁,飘散在这洞穴中、很是提神。
法德描绘完最后一笔,后仰身体、歪着脑袋看了看,然后非常满意的咧咧嘴。站直身,他用他那发黑的、枯朽的、指尖尖锐如箭簇的手拍了拍女子的脸蛋儿,笑道:“很好,我喜欢能让我满意的存在,不管是人还是随便其他什么东西。去吃东西吧,记住,不
许弄污我的画!”
“谢谢大人恩典!”在死亡的胁迫下,且有范例在先,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很快的学会如何生存,这女子也一样,大约2小时前,她亲眼见识了一名不够‘礼貌’的魔化者被折虐而死的全过程,所以她现在很有礼貌。
法德呵呵一笑,扭头对下面的黑暗爪牙们道:“看,只要用心,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女人也可以做的很好。不要告诉我你们连她都不如。记住了,下次去执行任务,多用用脑子!”
“是,大人!”
严厉的惩罚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蠢笨。黑暗爪牙们知道,这一课到现在、总算是上完了。
风雪几乎下了一整个夜,第二天则是个典型的冬霾之日,太阳虽然升起,但显得遥远且有气无力,朦朦的灰笼罩在天空中,淡化了蔚蓝的颜色,强调了冰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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