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山洞时,天蒙蒙亮,迪夫和蜜莉恩都已经起身,乍见埃布特,同尼奥初见埃布特时一样,迪夫下意识的就问:“父亲大人…”
“重伤,还活着。”埃布特的话让蜜莉恩和迪夫又喜又忧。
“路上说。”尼奥打声招呼,当先奔向行囊,昨夜走时他叮嘱迪夫清早起身后准备好行囊,现在已经基本准备妥当,有马代步、还有专门的驮骑,当初逃离郁金香镇的情形终于不必重现了。
“尼奥,你的手臂?”蜜莉恩关心父亲的事,却也留意着尼奥,见尼奥左臂渗出血的绷带,却是顾不得在埃布特面前装矜持了,心疼的上前询问。
“没关系,皮肉伤。将自己包裹严实些,尤其是注意头、手、脚的保暖,我们要赶路。”
正伸手帮迪夫搬拿东西的埃布特,留意到了蜜莉恩和尼奥一问一答之间的神色和口吻,心中讶然。他能看出,蜜莉恩对尼奥的关切和紧张自然而又深刻,尼奥的回答也是朴实中透着深情。这可不是简单的英雄救美、美人倾心系列的爱情戏码,这是只有在相恋已久的情侣间才有的情谊和默契。
“你们?”
蜜莉恩踮起脚尖一个深情的拥吻彻底解除了埃布特心中的迷惑。一位传统的、矜持的、端庄的小姐去主动吻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只会是她最亲密的亲人,其亲密程度就算拥有表兄身份的埃布特都有些不够格。
往驮骑上装载行囊的过程中,尼奥用最简练的三言五语、向迪夫叙述了克罗浦那边的情况,最后道:“我建议,扎克利和他的心腹,当众抹杀,你做,手段激烈点。”
那一刻,迪夫明显呼吸一窒。为了练胆,猪羊野兽他是杀过的,可是人就…曼莫瑞斯家还不具备让自家子弟拿死刑犯练手的条件。
迪夫明白尼奥所提建议的意图,他也认为在此种情况下,震慑比怀柔更有意义。当机立断、下定决心,迪夫告诉自己,这事不但要做,而且要做的尽可能漂亮,但心中仍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煎熬的感觉,难以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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