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难理解,我想不久之后,你还会接触到使用了魔药的囚徒,和盗匪们一样,他们都是用来进行药剂测
试、收集实战数据的,同时还能从盗匪身上回拢资金、或将囚徒变成听命的强力打手,可谓一举两得,只不过那些研究人员肯定不喜欢你。”
“是啊,我不但干掉了他们的试验品,还毁了实验数据。”尼奥说着摇了摇头。
就在弗瑞,一些政府机构,奉命或在利益的驱使下为军队生产各类的专用药剂,这是公开的秘密,是联盟军事相关的一个重要研发课题。口号也是很堂皇的,更好的保护士兵的生命,更好的捍卫国家主权、公民财产。
但在这类堂皇之后的背后,便是眼前这样的龌龊事,囚徒、盗匪成为试验品。这些破事似乎跟普通人很遥远,以前的尼奥活在图雷斯那种偏乡僻壤,也从未如何上心去关心、体会。如今不同了,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危害,他的爱人,那些被曾经被劫掠、或倒霉或死去的苦主,甚至匪徒巢穴中的奴民。他们受到了怎样的惊吓、又或何等的苦楚,他这次都亲眼看到了。他不能做到毫无感想。
以牺牲极小的一部分底层民众的权益甚至生命为代价,换取国家之间、政局上的博弈的胜利。这样的牺牲是在上位者的承受范围之内的,他们操纵着一堆冰冷的数据,用‘慈不掌兵’、‘我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这类的理由
做借口,参与一场旷日持久的、轰轰烈烈的、棋局般的较量,这较量或许是发生在种族之间、或许是发生在国家之间、或许远没有那么堂皇,而只是政敌之间的倾轧的需要、甚至有可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一时兴起’。这就是看透了体系真谛的人为什么拼命往上爬的原因:向下,都是棋子。
至于良心不良心的,尼奥想来,恐怕只在于类似的黑心事干的多与寡,而不在于有没有。不说别人,就说他现在,不也已经在利用很纯粹的邪恶为自己效力了吗?如果较真,谁又能不带任何偏颇或感情色彩的说、匪徒们死在多面那样的魔鬼生物的杀戮下,是理所应当的呢?
石柱大厅中的匪徒们从来不觉得自己被怪物杀死是理所应当,所以他们奋起反抗。可惜他们对多面狡诈一面的估测仍是有些不足。
多面象一头想要干掉刺猬、却又无从下口的狼,就在匪徒团队们的外围团团转,似乎变得越来越焦急,冒险突入的企图显得逐渐增强,以至于德普等一干匪徒都认为,就在不久之后,这怪物终会因忍耐不住而凶狠扑上,结果被严阵以待的他们一鼓作气杀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