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的好的!”格里斯颠儿颠儿的去了,几分钟之后,连打手带奴隶小40号人都聚在了一处营火附近,那营火制造的光线并不如何充足,搞的每个人的脸都在火光的摇曳中显得阴郁如晦,惶恐丧气。
尼奥站在一个货箱上,扫了几眼下面的人,伸手一指东边冲天的黑红光芒,大声道:“这种情况,让咱们赶上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积极准备一下,怎么也好过坐以待毙,至于等救援,指望谁救咱们,这样的美梦趁早打
消。”
听尼奥这么说,人们的情绪越发低落了。只是这批奴仆中并无老弱妇孺,倒也没那应景嘤嘤哭泣、添乱惹烦的。
尼奥继续道:“马,咱们这里有,有谁觉得可以赶夜路逃的了性命的,现在站出来,我给他个离开的机会。有没有?”
下边一帮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有寻思的尼奥提供的这方案的可行性的,也有琢磨尼奥说这话真正意图的,可最后,却是没人肯站出来。、
尼奥嘿嘿干笑了两声,点点头,“看来都挺聪明,知道这种时候,就是想逃,也晚了。”
“…”打手和奴隶们无语,心说:“你他娘的这种时候了还给我们下套?”
结果就听尼奥继续道:“你们别怨我,我也怕死,我也想活着,正因为这样,才需要打定主意一条心,要是有三心二意的,早走早了,眼下这情况真说不上,万一有那歹运能活呢?”
听尼奥这么说,人们反倒觉得这矿主可能是有点想法,有点办法的。其中几个打手和奴隶倒是知道点风头火势,当下就表态了:“矿主,我们愿意跟着您,您说怎么做
,咱就怎么办,没有二话。”、“矿主恩德,我们愿意听矿主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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