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不是和你说了。绑了绷带不要拆,怎么又打乱了?到时候还不是让我来绑?”一坨绑着绷带,穿着羊毛皮草保暖的白藤正念叨着。
不过,显然一旁同是绷带人的白山却不以为意:“白藤哥,我这不是痒吗?”
“真不知道,梅微思那个变态,在我伤口上涂了什么,现在还很痒。难道是她还兼修了,巫师的诅咒?”
听到这理由,白藤感到很无奈:“这个,其实是你伤口太多、太深,血肉恢复时反应比较大。再说了,这才第一天,这日子只要还有一个礼拜。”
罗莎琳德趴在一旁的毯子上,正无聊地在听他们斗嘴。
相比白山的伤痕、白藤的冻伤,罗莎琳德现在身上的绷带,也只是在躯干上裹了一层而已。
不过她的背部裂口实在太大,完全无法躺下,现在也只能趴在扑了毛毯的地板上。毕竟,这里也没有长达5米床。
这时,一阵面包的香气从厨房飘来。
“早餐时间!”白俊风抬着,堆如小山般的新鲜面包与大罐牛奶来到了客厅,目测至少都有着50斤的份量。
“驯兽们,去厨房解决。你们食物太多,抬不动。”
“吼吼哦~”一时间,众人的驯兽们全都向厨房挤去。终于让这个100平方的客厅,有了白俊风放早餐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