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小姑娘说得挺在理的。你们要想去拼命可以!但是送死?没门!!”阿陈感激的看着小水,那小姑娘微微的点了点头,连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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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天空中的颜色透露着几分怪异的色彩。
城里的居民们被分成了几大批击中居住在固定的区域里,方便于军队的看管,美其名曰“隔离”,实际上就是如同监狱一般,没有人能自由活动。
在第三隔离区的一个角落里,聚集了不少年轻人,其中有一个少妇抱着她年仅五岁的孩子也跟这群年轻人聚在一起。
“各位,昨天第四区的逃亡行动进行得很顺利,相信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军方连屁都没放一个,肯定是没有抓到所以不敢说,那帮兔崽子就是面子大于一切!”年轻人留胡子的不多,而这个年轻人的络腮胡像是故意长出来的,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极其的不自然,此刻他正压低声音蛊惑着大家。
少妇对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缺乏信心,可是此刻她的老公不知去向。自从五天前他像往常一样去到内城里上班,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他们孤儿寡母的只好听从于命运的安排。
胡子男仍然在用极度蛊惑的语言在鼓动着人们的逃亡。他们之前的计划就是从这个城市里发达的地下通道里逃走,这是本地人的优势,军队不会知道这个城
市里的地下道有如此之多如此之复杂。
少妇仰望着天空,默默祈祷着这次的逃亡能够成功,自己能顺利的去到省城投奔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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