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心————————————
什么也没发生,只有呼呼的狂风在持续的刮着,不知疲倦的一直不断冲刷着地面。雪,飞沙一般的扬起来。
火把!雪地里陆续出现了不少男女手执火把,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萧决和已经有些衰弱的银辉围在了正中间。
“进入到阵法圈内。”银辉低声嘱咐道,自己席地坐在了他画的结界的正中央。
萧决也站到了圆圈内,那些男女们穿着并不似他们一路上看到的人穿得很厚,他们只是穿着古老而略显单薄的一群农村人而已。此刻,无论男女都从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即冲上来将他们撕成碎片,可是没有人轻举妄动,他们只是等待着,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野兽一般。
“他们在等谁?”萧决低声的问身后的银辉,那少
年点燃了他的下一根烟。
“族长…”银辉轻声的回答。
一阵让人不安的沉默过后,并不如何浓密的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火把分开了一条道路,看来那个重要的人物已经来了。
“呵呵呵…”萧决笑着,慢慢的等待着那个进入到包围圈的重要人物。
“想不到你们血族还会有来找我们的日子,我们也是很久不见呀,银辉。”走进人群的是一个穿着十九世纪军服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脸颊留着凌乱的胡茬,左眼上一道长长的疤痕盖住了脸的一半,用黑色的眼罩遮住了,看起来的凶残而威武,不怒而自威。
“灾牙,想不到你还活着。”银辉的声音从萧决身后传来,可以听到他吐出了一口深深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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