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反应让我甚至有点肯定我的猜测了。”沃坎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你有那样一个父亲,所以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比其他人要聪明一些是很正常的,哪怕你6岁就进了监狱,你也得到了来自你父亲的血脉,所以很多事情只需要稍微提点一下你就能想明白。”
莱提和克伊尔德同时看向了沃坎。
“你是认真的吗?”克伊尔德难以置信地说,“你将她那比你要敏锐得多的智慧当做是血脉相承的天赋?我一直以为是她在塔普家接受了一些培养,或者说在塔普家里接受了来自她父亲的继续教育。我想
你刚才表达的意思是你们并没有这么做?”
“我很担忧塔普家的未来。”莱提难得言辞犀利地发表了看法,“一个因为迷恋而忽视对方身上的不合理之处、甚至会寻找更加不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种异常的家主?你应该庆幸拉诺妲愿意给你一个尝试相处的机会。”
“…我也没有想到。”拉诺妲慢慢地说,“虽然我曾经奇怪过为什么你以前没有提出过任何疑问,但我还是太高估你了——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是什么造成的,或者是抱持着你那贵族的礼节而没有过问。”
沃坎无辜地看着身旁的女性,完全无视了两位友人对他的言语攻击。
“哦——我亲爱的拉诺妲。”沃坎用起了过分夸张的咏叹调,拉诺妲眼睛周围的肌肉开始抽动了,“我是如此地迷恋你,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深爱着你——哦!”
“总之,关于我的能力…”拉诺妲淡定地甩了甩刚刚用力捶到沃坎肚子上的手,丝毫不在意旁边那
个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的人,“其实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很多事情我可以很轻松地就想通关节,但是有的时候,那些事情明明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的、没有接触过的,根本不应该理解的事情,却也同样能够在短时间内就理清楚。”
克伊尔德将手抵在下巴上,仔细地思考起拉诺妲的能力。如果从内容来听,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她的能力是有关于思维的方面,但是这样应当是建立在她自身的思考基础上才对。
拿碧安蔻的听觉举例来说,虽然她的听力比常人灵敏太多,但是当她的听觉暂时失效的时候,她那过度敏感的听力也没法继续发挥作用了。但拉诺妲却说,她完全不熟悉的事情也能够迅速地进行分析并且得出正确的结论,那么这就应当不是附加于她思维上的强化范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