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鲁托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什么冒犯,他认真地思考着她的问题,似乎是在度量自己该怎么进行回答。
“这座遗迹对于神力的限制,其实是来自于我和罗索斯的双方的压力。”瓦鲁托微微地笑了一下,
“罗索斯想要把我压制在这里,当然是不想让别的神祇把我解救出来,所以他利用创世神传授给我们的魔法做出了一点点变更,让除了他之外的,‘拥有独立神格’和‘拥有神格气息’的灵魂无法出入,这样就杜绝了神祇使用媒介干涉这里的可能性。”
瓦鲁托对着湖泊中的人鱼挥了挥手,在人鱼们的歌声下带着克伊尔德他们回到了之前的通道中。
“而我则加强了这道防御,既然别的神进不来,那么他也别想进来。”死神的眼中闪过一瞬的狡黠,“我把结界做出一点细微的变更,让它回到最初的状态,即‘隔绝一切独立神格’。魔法都有向着本源亲和的特性,这个结界才是最开始由创世神传授给我们的样子,所以把它变回来非常容易。”
“…所以,您的神力不属于这个范畴吗?”拉诺妲谨慎地进行猜测,“神力似乎是来源于神格?但如果您的神力可以穿越这个结界,那么它就不是来源于您的神格?”
瓦鲁托带着他们拐到了一条进来时没有走过的道路,在这里似乎连元素带来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他轻轻地敲了敲墙壁,墙壁上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他才转回身来对拉诺妲点了点头。
“这在千年前不是什么秘密,所有的神祇都知道死神的神力来自于什么。”他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原本昏暗的通道在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但是这没什么用处,所以罗索斯也就没有去想办法限制我——说的就好像他真的有什么办法一样。”
死神似乎非常反感罗索斯,每次一说到他,语气就会变得极其嘲讽。但是这也难怪,任谁也不会对一个将自己关了千年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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