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应该这么说。菲吉说过,总是说‘死’,就真的会影响生命的。”
“你瞧,我也不知道菲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总是让碧雅帮着他说话。”琳珀莎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觉得这样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的意思是,他是用什么身份来这么做?”
“菲吉利欧确实很为碧安蔻着想。”克伊尔德违心地说起那位神祇的好话,毕竟,琳珀莎的埋怨归埋怨,他绝不能忽视对方与菲吉利欧那有点微妙的关系,“在外面游历的时候,他一直很爱护碧安蔻。”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他踏入这里一步。”琳珀莎认真地沉思起来,“但我依旧觉得他还有待进步…”
他们一直聊到晚饭的时分,琳珀莎诚挚的邀请克伊尔德与他们共同进餐。克伊尔德仅仅是象征性地推脱了一下便爽快地答应了,琳珀莎对他的态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友善得多——他一直认为菲吉利欧绝不会
在这名女性面前说他哪怕一个字的好话。
被克伊尔德腹诽的这位神祇也在晚饭的时候厚着脸皮加入到餐桌上,尽管他对着克伊尔德横鼻子竖眼地挑剔,但是大多时候都被琳珀莎在最开始便掐断了争吵的苗头。面对着这样的晚饭,克伊尔德微妙的有一种在见家长的感觉——并且遇上了对他表示满意的亲和的母亲,和对即将抢走自己女儿的人进行百般挑刺的父亲。
整个桌子上最轻松的就是碧安蔻,她丝毫没有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自觉,全心地享用她面前的美食。
等到晚饭结束后,琳珀莎甚至在菲吉利欧的搀扶下将克伊尔德送到了宫殿门口,这让克伊尔德感到受宠若惊,但琳珀莎坚持要这么做。
“碧雅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懂,她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琳珀莎面带忧伤地对克伊尔德微笑,“也许你听你的母亲说过,当年我和茜茜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很清楚,作为诺比勒夫人她要付出的东西究竟有多少。我知道碧雅永远都做不到茜茜那么好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比茜茜还要称职又有能力的贵族夫人。”
碧安蔻少见的保持了自己的安静,她只是睁着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母亲,等到琳珀莎说完话,她才又看向了身边的克伊尔德。克伊尔德也正好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他握住了碧安蔻的手,对琳珀莎投以自己认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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