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够不要脸地使用我们从根本上就无法应对的手段,神祇会去应付;而他们剩下的伎俩对我们来说不足为惧——只要你别犯傻去自己送死,明白吗?”
“…我又没有那么做过…”少女小声地嘀咕着,“我只是…好像听到那个人也在后面。”
“‘那个人’?”克伊尔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谁?”
碧安蔻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头低了下来。
“就是那个声音。”她闷闷地说,“…说是我的父亲的那个。”
实际上,就当克伊尔德问完之后他就马上反应过来碧安蔻所说的究竟是谁,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碧安蔻很明显不愿意认同那个理应是她父亲的人。
“…那个叫做菲吉利欧的神祇,你母亲的好友,他也承认那个男人就是你的父亲。”克伊尔德轻轻地拍打着碧安蔻的后背,“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你也没有必要去否认。你会想要亲近他吗?”
“当然不!”少女责怪地瞪着克伊尔德,但随
即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给我的感觉很难受,不像茜格夫人,也不像帕德隆老爷,他们很温暖,但是那个人很冰冷,像蛇一样,让我觉得很可怕。我以为他是在骗我,他不可能是我的父亲。但是菲吉利欧说,他就是我的父亲…”
碧安蔻纠结地用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脸,她的头发被束在脑袋后面,她自己不会扎头发的后果就是由同样不会给女性梳头的克伊尔德来处理,有几缕发丝垂在肩上,还偶尔会弄得她的脸上发痒。
“他没有对你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克伊尔德静静地看着她,帮她把头绳解开,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到了后面,“而且从他的态度来讲,他对你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爱意与敬重。不过,就像菲吉利欧所说的那样,你要了解全部的事情才能够确定自己到底对他采取什么样的对待方式。在什么都不清楚的现在,你只要跟着你自己的感觉来就可以了。”
碧安蔻歪了歪脑袋,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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