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其他人的狼狈,瓦鲁托还算是风度翩翩地坐在原处,只是表情依旧严肃。
“但这对于一个还不稳定的胎儿来说,冲击还是太大了。”死神对罗赛特说着,而他后一句话似乎转移了对话的目标,“我认为,保护人类的延续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新生儿是世界存活的重要支柱,即便
是创世神也会守护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他们一时间没有明白瓦鲁托这句话的含义,但是紧接着,一道明显不属于魔法的力量波动将罗赛特围了起来。
“我知道啦——”菲吉利欧的声音从车厢的顶上传进车厢内,“这是在维护世界的存续,是每一个神祇的义务,没错。”
克伊尔德很快便理解了他们这么做的含义。将保护人类——保护罗赛特的行为转化为保护她体内的孩子,这样便能绕过神祇不能轻易干涉人类的规则。如果大陆上不再拥有人类,那么这个世界将失去平衡,走入消亡。所以新生儿对于人类和神祇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菲吉利欧可以做到的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但是这样似乎也足够了。没有后顾之忧的莱提放心地操作着马车冲出罗索斯试图形成的包围圈,虽然这让车厢里的人们经历了一场令人想要呕吐的灾难,不过为了能够活命,这也是必要的选择。
接下来的行程进入了马车与罗索斯的追击战,
每当他们闯出一段路程,罗索斯的埋伏便会突然冒出,迫得他们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方向来绕开攻击区域。也许是碍于菲吉利欧在场,罗索斯的人没有用出像德帕里之前所使用过的那种道具,这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对——”沃坎艰难地趴在车厢口对莱提说,“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在让我们——去某个地方?”
莱提的背后已经被汗浸透了,他专注地盯着前方,以防有任何突发的状况影响到他的驾驶。
“即使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他简洁地说,“要么前进,要么落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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