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碧安蔻虽然没有完全放下这件事,但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好转了许多,“所以,那是我应该学会的那个技能吗?”
“什么?”
克伊尔德认真地思考自己是否应该教导她学会交谈的正常方式,而不是想一出是一出。贵族很少能跟得上这种思维方式,他们总会根据他们正在交流的内容来延伸话题。
“少爷的任务,我要学会某一项技能,变得可以自己生活,这样就可以完成阿沃斯大人的任务了。”少女歪了歪脑袋,黑色的长发落在了克伊尔德的面前,然后她伸手帮克伊尔德拂开了,“那个防身的东西,就是技能吗?”
“…不,不是。”克伊尔德目光幽深地看着碧安蔻,“…你想要离开诺比勒家吗?”
他还记得他在克塔家对碧安蔻说出他的任务时的场景,那时的他将自己的无奈与愤怒发泄在那些话语中,而他也强迫着自己无视少女流露出来的受伤的情绪。
但是现在碧安蔻却没有再像当时一样难过,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己提起这件事,看上去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果我不离开,少爷的任务就不能完成。”少女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飘忽,“少爷会被阿沃斯大人责罚。”
克伊尔德闭上了眼。
他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尽管她有的时候也会顶嘴,不是那么完全地听话,但是她对待事情的态度始终有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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