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都需要避讳,时时刻刻都得端着,你也许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你应该考虑一下小羊羔的感受。从大的方面考虑…你们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应该不会想要被长辈听墙脚吧?”
克伊尔德只停顿了一秒钟,便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向沃坎。
“你我对于事情的大小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他冷笑着说,“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收起来。”
沃坎为了躲避克伊尔德的突袭而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拉诺妲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克伊尔德直觉性地回避了华韶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们的视线,转而看向了正在努力对付面包的碧安蔻。她似乎一向不太擅长应付体积过大的食物,当然,她缺乏经验——在她培养自己进食习惯的那些年,监狱里只会给她提供刚好不会饿死的分量。
“我假设你习惯这些吃食?”
碧安蔻停下了和面包战斗的过程,抬起头来用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克伊尔德。
“很好吃。”她回答道,“它们很柔软,而且有甜味。”
少女的嘴边上还沾着面包屑,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克伊尔德伸出手去轻轻地拿掉了她嘴边的碎渣,将它放到了自己的嘴中。碧安蔻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的脸颊,但它现在已经没有食物的残渣了。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不需要你动手,厨师们已经帮你把食物全都切开了,但是我认为你应该能够从这里学到点儿什么。”克伊尔德拿起了自己的刀叉,把它们伸向了碧安蔻放在盘子中只啃了几口的面包,“如果你没办法对付一整块,就把它们分成你能应付的程度。”
碧安蔻专注地盯着克伊尔德把她的面包切分成小块的过程,等到他结束工作之后,少女没有急于把它们塞到自己的嘴中,而是对着克伊尔德发出了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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