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亚有些不太高兴地撇了下嘴,然后抓住了她还放在他的眼睛上的手,将它放了下来。
“你是说我在做的是无用功吗?”
莱茵丝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在确定对方并不是开玩笑之后,微微地噘起了嘴。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是什么意思?”阿帕亚直直地看着莱茵丝,“你不说出来,我不知道。”
莱茵丝抿起了嘴,她有些气恼地瞪视着阿帕亚,但她并没有想要僵持太久,所以不一会儿便重重地吐了口气,有些忿忿地放开了刚才还在抱着阿帕亚的胳膊的手,然后拉开了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你明知道我是在担心你的身体,不想让你太劳累,你居然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对方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却非要她说出来”和“但是自己也会明知道对方关心自己却也会想要听到对方能够直白地说出来”这两种想法中纠结的莱茵丝干脆地背过身去,看着对方的脸只会让她更加容易倾向后一个想法,而她并不想这么容易就让自己妥协。
虽然每一次她这么想了之后,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有办法坚持。
想到这里,莱茵丝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并且微妙的产生了一种沮丧的心情。
不过她没有被这种负面的情绪笼罩多久,因为对方并不会放任她自己耍脾气,也许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她才会越来越习惯于不去收敛自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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