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知道了,我会去考虑的。”
莱茵丝平淡地回答了阿帕亚,正当对方为了她此时过于平静的反应而诧异时,大量的冷水从阿帕亚的头顶浇了下来。
是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冰冷的水流从阿帕亚的上方出现,并浸透了他的身体。阿帕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头脑,一时间只能在原地咳嗽着来缓解猝不及防下将液体呛进气管中的窘境。
“就算你是为了我好——也不代表着你的做法我就能接受,给我好好反省你的言辞和态度吧!”
阿帕亚稍微地让自己没有那么狼狈之后,便听到了他的佣兵怒气冲冲的话语与渐渐远去的重重的脚步声。他只能无奈地叹气,颇为萧索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绝不是不明事理、无理取闹的泼妇…不,他并不是说莱茵丝这个行为就是一个泼妇。只是他很久没有尝到过惹怒对方之后被对方进行“恶作剧”的体验了,居然还微妙的觉得这样耍性子的佣兵有些可爱。
不过接下来他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了?
根据以前每一次的经验…即便现在他也许会因为关系的不同而受到稍微好一些的待遇,但是佣兵的怒火绝对不会打折扣,甚至可以说是更加严重,他绝对不能得意忘形地不去好好地将对方哄回来,否则之后的日子会更加难熬。
阿帕亚看了看莱茵丝离开的方向,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状况,在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妨碍到视线之后,决定先回到自己的屋子好好地收拾一下再去找人。
至于研究所的人们?他只是短暂地离开那么一段时间而已,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做好了没有经过任何思想争斗的决定,阿帕亚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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