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将钥匙轻轻地上下地抛了起来。
“令人意外,赫米瑞亚,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的人,尤其是事情的主角是茨若。”
那把不算圆滑的钥匙对于将它这样抛上抛下的手掌来说并不友善,至少这对于阿帕亚来说那只白皙的手掌中出现完全不必要的红痕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行为,因此在钥匙落回莱茵丝的手中的同一时间,阿帕亚便将她的整只手连带着钥匙一起握住了。
而佣兵的反应也证明了她刚才只是无意识的行为,她只是茫然地看了一眼阿帕亚,也没有试图挣开。不过阿帕亚的行为让她注意到了手中的钥匙,进而
意识到了现在并不是应该停下来聊天的时候。
“我拥有大脑,而我也知道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有任何疑惑都应该注意起来的情况。”斯莫法这时提出了抗议,“我觉得你在把我当莉莉安对待。”
“…等一下?我有误会什么吗?”
被点名的红发女性的反应比正常人该有的速度慢了半拍,尽管她第一时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她仍然需要时间来思考他们刚才进行过什么样的对话。
“不,莉安,尽管你的大脑如此贫瘠,但我相信它依旧能够思考最基础的事情。所以你没有理解错,赫米瑞亚先生确实是在攻击你的智力。”
莱茵丝心情愉悦地拉着阿帕亚往通道的前方迈开了步子,没有再理会跳脚的莉莉安。
通道中已经没有会绊住他们的脚步的东西了,他们大步但依旧谨慎地向前行进。墙壁的残渣在地上零散地支棱着,人们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的脚下,尽管它们原有的防御机制已经被粗暴地破坏了,但是它们本身的材质依旧有着足够让他们感到疼痛的坚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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