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丝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她清楚阿帕亚说的是指心理上的伤害,可是2号死亡这件事本身从来就不可能严重到影响到她的内心。联想到阿帕亚前一个问句,她也只是能感觉到可笑。
罗索斯从来都不可能是她的家,那里阴冷,昏暗,到处都是冰冷的情感与惩罚,做得好不会有奖赏,做得差会有让人痛到灵魂都在扭曲的处置,这样一种地方——
这样的…一种地方…
“…我不知道…”
与阿帕亚有过太多次相似的争吵——这并不是指的他们争论的内容,而是关于在吵架过程中他们自
己心底的一些想法究竟是真实还是嘴硬的问题,她已经嘴硬过太多次直到最后对方依旧揭露了她的伪装,这让她产生了不想再毫无意义地保持着不必要的面子的怠惰感。
对于在罗索斯的生活真的全部全部全部都只有恨意吗?如果要从她进入罗索斯算起,当然不是的。
在她还是一个弱小的婴幼儿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去杀人,而她如果在长大之后需要成为一个拥有杀人能力的人,就证明了她的小时候不能缺乏必要的营养。
尽管这期间的记忆早就应当消失殆尽,但是“神之恩赐”的融合反而刺激得她脑内深处的记忆再次回归,她还记得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也曾经遇见过堪称是温柔并带有爱意的监护者。
那是一名拥有着温暖的笑容的女子,是的,尽管连面容都记不清了,但她可以记得对方的笑容,那名女子带着一位母亲应有的耐心与慈爱照顾着她,就像是普通家庭的生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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